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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4-01
这篇是愚人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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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2-28
Do no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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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2-03
这篇不是我写的

coney island, Dec. 26th. 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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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1-28
雪

我真的觉得啊,我没有对过,仿佛啊,你从未错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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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1-21
NY的第十张底片
爱死那粗糙的颗粒了,就像爱死那划痕,爱死那些底片上的药剂的斑点了。
你以为它是你显示器上的,底片上的,伸手想抹去它,但是抹不掉。
就跟你自己体内的,过去的,一切一样抹不掉,不管你去不去注视它。
他们是你自画像的一部分,和你洗脸干净,刮胡子铁青,并打扮的美丽得体毫无关系。
你穷尽一生在临摹一副自己的画像,不会由于你想扮演柔顺而变的柔顺。
一笔下去,所看到的却是突兀的和勾勒的不同,眼神逼迫。
毫无疑问失语这个词在继续,被当作时髦继续,被当作借口继续,因此它会继续。
你已没有观众,或者说没有一个真实的观众,因为并不缺少看客,既然你站上台来。
包括自己这个观众也在丧失,也在内心半信半疑间旁观。因为话语早已说出,一切只是在疲惫的加演。
如果不明白我就去注解,将每一句都展开成一棵树。可是你相信我吗,因为,你相信你自己吗?
我意识到已经可以创造荒诞的这个年纪的到来,离到来本身已经很久了。
如果你在栽种自己,攀爬和穿越自己,拍摄自己,粉碎和创造自己,并不是外界和世界。
我是说你走过的地方成为你自己,你的梦成为你自己,你来自心底的厌倦成为你自己,正是这样。
所以你可以和影子搏斗吗,你会放弃为自己备下的借口吗,会不将希望挪向未知吗。
我们继续活在对方的过去中和自己的现实中,停滞且成长,并以时空为安全的界河,沿途嗟叹。
我很高兴我最后能重蹈覆辙,这是我唯一可以做到的了,我追随并且扮演。
并不时的捉摸当时的灯光,路径,以及周围的环境和独自的脚步,我不时重新布景并重新踏足。
企图,重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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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2-31
去纽约
(主题曲,陶晶莹,走路去纽约)
期望和现实总是不断下滑,节节败退,在现在还能够造访过去真是太美好而不真实的事。所以我收到lake邀请的时候差点第二天就出发了,但是还得参加老板家一个彬彬有礼带衣冠和微笑的聚会。25号早上从家一路辗转,搭上Chinatown的车就去NY了,天气乌青色的阴沉。出了DC这块秀丽的南园,外面是大块连续的荒野,秋天已过树林荒芜,无论开多远窗外的苍白的枝桠都是一样的面孔,两群大雁在天空形成长长的灰色的链子。稀稀拉拉的风景直到纽约为止,隔河相望几乎如同城堡一样,孤立而灰色巨大。城外如同妖魔的树木,破旧的和树木一起长在悬崖的房屋,在天空被高楼广厦夹住的34大道下车,巨大的广告牌,拥挤的和上海一样的行人,和旅途的荒芜巨大的落差令我瞬间不知何处。接下来整个ny之行就完全在这样强烈的曲线反差对比下继续。lake在快到河边的地方和我汇合,对面是new jersey花园之州,这面是纸醉金迷的帝国之州NY。
夜雨,湿黑的马路上灯光妖艳,下了不起眼的地铁入口,从曼哈顿到brooklyn,繁华的都市到破旧如延安窑洞的车站,地铁轰鸣驶过半个多小时到lake家。温馨的生活气息,灰尘遍布台阶,拿出菜刀的抽屉里掉出小强,lake安详地将它踩死,边继续切菜边对我解释蟑螂是种有洁癖的动物,不干净的地方它不待的。茅台、清炒的川菜,老男人间无可立足的话题,铺开睡袋,在Miles Davis的爵士乐中,灯光透过窗户照在墙上,这巨大对比的纽约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,大雾,青色的雾中每个街道每个转角都沉寂不已。在corney island,破败的游乐场就像这里曾有的繁荣,隐没在雾中,孤独而寥落的海滩,只有偶尔几个跑步的人,脚印,你往前挪一步它退一步的海鸥,浪头扑过来,并粉碎成泡沫,在岸上缓缓平铺过来。有一座长长的桥通向海里,桥底下纷裂的浪头反复左右相搏。桥的尽头并不是对岸,只是四周一片铁灰色的海洋,细密无际的波纹,笼罩在寒冷的雾气中。鸽子站在桥栏上,冷的哆嗦地缩着脖子跺着脚。反差继续,接着继续坐了半个多小时的地铁,重回繁荣喧嚣的地上。和小姑娘jessi汇合,正是她拍出了lake中年男子的一派青葱气息。Jessi手持一个天价机身和一个天价镜头,以抚摩狗毛的亲切抚摩自己的相机。我们三以NYU为圆周开始扫街,我以一个外地人的新奇眼神为大家发现目标,然后lake和jessi持械射击。才开始还有些为这周围的新鲜而流连,但是接下来的迷路让我们充分感觉到绝望,一而再再而三的经过同一条马路,同一家店门,包括目睹同一只奶牛一样的狗。一顿卓绝的湘菜后,三人在starbucks靠窗的位置下坐下,午后阳光驱散阴云,来回经过几乎五彩的人群,Jessi持之以恒的进行人像采集工作,我和lake照例扯淡,并表示以后一定要快步经过咖啡屋外,以防被偷拍。按Jessi所说,阳光会在5月和10月平行地照在这条街道,也许如同今日一般,金黄色的照在褪色而古老的塔顶,生锈的铁梯,红色的砖墙,绿色的苔藓,垂头白发的老妇人身边的水杯,随时举起的镜头,以及这永远川流不息的人群。你,何时会厌倦呢。
接下来,编排就像是lake的一场高反差的即兴导游,纽约的chinatown真的令我仿佛瞬间又回到了国内,嘈杂的市场,路边摊,饭馆3菜一汤3块钱,各样的中文招牌和店铺,英语补习班的招贴,铁轨从半空轰隆而过,肮脏的街道,南方的口音,这个城镇仿佛深陷旧日不止,不知魏晋。快步的从头走到尾,再步入地铁再步出荒芜的brooklyn,旁边是古旧的坟场。大剂量反差直到lake家还在继续,super silent的一场即兴现场,黑白的噪点和音乐一样合拍的灯光,让人不知不觉high了半个多小时,小号响在寒冷的挪威森林一般。于是lake炒了一个向supersilent致敬的青椒豆豉,一个向jessi致敬的清炒豆芽,和一碗NY西红柿蛋汤,最后一把葱花在两分钟之后将香味完全扩散。剩下的茅台,暗红的威士忌,以及未遂的老白干,将来来往往的反差铺垫到第二个小高潮。
清晨醒来,一片天高云淡,我九死一生的爬出阳台,lake爬进去放左小祖咒的媚笑阳台。决定晚上就离开,不打扰lake收拾行李了。把它电脑里的音乐翻了个遍,这样的高反差对比不亚于三种酒混合,让你对于下结论毫无兴趣。剩下的时间逛了central park,一开始天气又变阴霾,甚至开始飘雪,石头砌筑的地道间,纽约妖魔一般的树木纠葛扭曲,阴云下透出远方的湛蓝,不真实。公园四周平静快乐的游人,游览马车华丽地绕行,一个老头的苏格兰风笛声千军万马一般响彻。再前面是如织的滑冰场,白色的冰上人们在旋转,再往前是斑斓的plaza,仰头也看不见天空,雕像和广告牌。可在角落,homeless的人在拣剩下的盒饭吃。临离别,我们两在starbucks最后喝了两杯黑咖啡,浓醇,前路不知,现在越来越觉得相聚的日子是无上的可贵。
回来的车几乎晚了两个小时,车上的人都无比烦躁,可我看着车窗外一轮弯月出神,想起西藏归途当时的月亮,时间就这样滑过了,而你毫无办法。快11点才到站,地铁转车的时候已经无比疲惫了,身后的人说话都只让我想起lake的川式英语,以及它点菜时说红烧冬瓜时向waiter放出的深情。背着一个死沉的包奔回家中,里面有荒木的影集和打包的酸豆角炒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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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2-17
今晚听到的一首歌,把歌词翻译了
我的脑袋飞速旋转
我的心脏早已被踩在脚下
我曾将泰晤士河点燃
现在我必须回来
她对我遮掩不住嘲笑
骨子里我也能感到
但,无论何处,我
能躺下之地
我就称它为家现在我清晰看到
世界上下颠倒
我口袋满是黄金
云层,它密布天空
风冷冷的过
我不需任何他人
只因我已习惯独处
无论,何处
只要我能躺下之地
我就称之为家 -
2006-12-04
杯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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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1-25
花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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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1-05
流水记
早上七点,口哨声的手机闹铃将我们吵醒,lake从各色褴褛衣服三件床单的地上爬起。外面是泛着深蓝的清晨,鸟叫声会在8点时达到顶点,9点时候阳光的刻度会在墙上。接下来洗漱,把昨夜的酒瓶收起,拿出冰箱里的包子,收拾好然后去坐地铁。门口对面的房子窗户的形状像一直咧嘴微笑,每天不定时刻会有成群野鹅飞过的叫声。它们很胖,所以飞不高。随着天气入了秋,听到它们的时候越来越少,都向着暖和的地方去了。从屋后的一条近路穿出,那儿有一棵宁静的大树,沿着Vienna这样形同郊区的路走过去,白云横过。
一个星期以前,大风,落下的树叶铺满了没有急速行驶的车的路边,行人稀少,走了四个小时。拉起百叶窗的下午,太阳斜斜铺在地上,听着从xsb那儿当时拷过来的“Where the Wind Turns The Skin To Leather” 这首歌。秋意透过参差不齐的琴弦,低沉的老男人声音叙述,红叶一样的不经意的女声缓缓附和。当时lake很风骚的问我,有姑娘要和我一起来看你,可开心?最后我们的青春偶像乌鸦姑娘由于机票改签问题没来得成,当她在的NY机场的时候,电话lake。那时我们两坐在smithsonian Institution的古堡前,长椅间隔了一个包,以免大家误认我们是gay。在恪守这个包的距离前提下,我们打盹,沉默,喝咖啡,交谈,阳光从左移到右,各样的游人走过。语言简单而懒散,谈起很多认识的人,四面八方的人儿,风吹动头上的树丛,沙沙作响。在午后的阳光之外,我们多数时间消耗在各层gallery之间,疯狂的、躁动的、宁静的各种雕塑绘画。有时候快速的走过华丽,有时候注视扭曲。再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像从前那样轻易抽风。圆形拱顶,弧形池水,秋色对称的映出。接着夜幕慢慢拉上,缓缓笼罩,蓝色到紫色,剪影。最后我们在Chinatown昼伏夜出的黑人群中穿梭买酒,在城市的地下血管里飞驰一个小时,回家。在黑暗中看见一双绿油油的眼睛,最后证明是一只鹿。裹着寒气入屋。炒菜,热汤,喝酒,两个人的版聚,感激而寡言。在慢节奏导致催眠的《玩偶》中结束。
地铁前三站在地上行驶,各色的树木,站台上每个行人都像驶过的列车本身,一晃而过。接着列车轰鸣潜入地下,在ballston我下车,lake和我互相告别,车门关上,加速,飞驰。
从来没有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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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1-01
纽约客

“客从东方来,衣上灞陵雨。
问客何为来,采山因买斧。
冥冥花正开,飏飏燕新乳。
昨别今已春,鬓丝生几缕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 《长安遇冯著》,韦应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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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0-24
self portrait
基本上 开始呈现出老来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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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0-14
秋日

这样的窗外,我们称为秋
时间重叠起来使一切很遥远。
列车上乘客,阳光交织柔软,铁轨向前延展,转弯,右行,上爬,下坡,直至潜入黑暗。 -
2006-10-08
use me u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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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9-29
今早听到的一首歌,把歌词翻译了
那些日子已经依稀难辩
晨昏仿佛细细的琴弦
呼吸急促火车缓慢
几乎已经感受不到
整日的幻觉
黑暗躲在众人的视线后
他们逐个离去
言语遗失无踪
真实辨别我
我辨别真实
夏日的时刻
你询问事实
然后我告诉你真相炙热的静默
冬天一样的话语
我静静的触摸它用我熟识的语气叙述
声音如同退潮的细沙
如此贴近的每个夜晚
微弱的灯光里稀释那些日子已经依稀难辩
晨昏仿佛细细的琴弦
呼吸急促火车缓慢
几乎已经感受不到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