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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1-05
流水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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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七点,口哨声的手机闹铃将我们吵醒,lake从各色褴褛衣服三件床单的地上爬起。外面是泛着深蓝的清晨,鸟叫声会在8点时达到顶点,9点时候阳光的刻度会在墙上。接下来洗漱,把昨夜的酒瓶收起,拿出冰箱里的包子,收拾好然后去坐地铁。门口对面的房子窗户的形状像一直咧嘴微笑,每天不定时刻会有成群野鹅飞过的叫声。它们很胖,所以飞不高。随着天气入了秋,听到它们的时候越来越少,都向着暖和的地方去了。从屋后的一条近路穿出,那儿有一棵宁静的大树,沿着Vienna这样形同郊区的路走过去,白云横过。
一个星期以前,大风,落下的树叶铺满了没有急速行驶的车的路边,行人稀少,走了四个小时。拉起百叶窗的下午,太阳斜斜铺在地上,听着从xsb那儿当时拷过来的“Where the Wind Turns The Skin To Leather” 这首歌。秋意透过参差不齐的琴弦,低沉的老男人声音叙述,红叶一样的不经意的女声缓缓附和。当时lake很风骚的问我,有姑娘要和我一起来看你,可开心?最后我们的青春偶像乌鸦姑娘由于机票改签问题没来得成,当她在的NY机场的时候,电话lake。那时我们两坐在smithsonian Institution的古堡前,长椅间隔了一个包,以免大家误认我们是gay。在恪守这个包的距离前提下,我们打盹,沉默,喝咖啡,交谈,阳光从左移到右,各样的游人走过。语言简单而懒散,谈起很多认识的人,四面八方的人儿,风吹动头上的树丛,沙沙作响。在午后的阳光之外,我们多数时间消耗在各层gallery之间,疯狂的、躁动的、宁静的各种雕塑绘画。有时候快速的走过华丽,有时候注视扭曲。再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像从前那样轻易抽风。圆形拱顶,弧形池水,秋色对称的映出。接着夜幕慢慢拉上,缓缓笼罩,蓝色到紫色,剪影。最后我们在Chinatown昼伏夜出的黑人群中穿梭买酒,在城市的地下血管里飞驰一个小时,回家。在黑暗中看见一双绿油油的眼睛,最后证明是一只鹿。裹着寒气入屋。炒菜,热汤,喝酒,两个人的版聚,感激而寡言。在慢节奏导致催眠的《玩偶》中结束。
地铁前三站在地上行驶,各色的树木,站台上每个行人都像驶过的列车本身,一晃而过。接着列车轰鸣潜入地下,在ballston我下车,lake和我互相告别,车门关上,加速,飞驰。
从来没有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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